清明祭祖

2016年清明之行 ----- 祭拜篇
日期:2018-04-27  作者:祯华  转自:原创

今天阳光明媚,我6点半起床,三个多小时的休息时间有些短暂,但首次集中奔赴南荒岭祭祖,去探寻先祖之谜的兴奋冲淡疲惫,迅速洗漱,叫起老哥,开车去到宾馆招呼客人们吃早餐,早餐完毕,我们按规定的时间到达集中点----大坪加油站。建始客人已经早早来到,78岁的祯新大哥夫妇,老爸老哥也相继到来,由于江北路程较远,人员不集中,他们来的迟了些,我们下车等候,时而聊天时而自拍的打发着时间,约莫一个来小时,培祥、海祥、延华、延猛、玖香、延俊也以饱满的热情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把国伟,建璧夫妇,小英介绍给所有人认识,大家都很兴奋,简单寒暄,便上车赶路。

一路上,我的电话很热闹,各处的联络,各处的关心来的很频繁,我们在三朝观与典哥,桥叔,菊姑会合后由典哥带路直奔南荒岭,当车行至茶店分路,路面突然变得狭窄,弯道也特多,车辆缓缓前行,我心烦还不至于头晕,一路上还在坚持着跟国伟、小英说笑。走过这段,到税家分路,则路况极差,路线盘曲婉延,路面坑坑洼洼,一路颠簸摇晃,使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好在路程不太长,还不至于倒腾出胃内的食物。如此,我深切的感受到桥叔,延华,典哥,荣耀在寒风呼啸的正月去南荒岭寻找祖坟的辛苦。

我们终于在颠颠簸簸中到达目的地,延华吆喝大家下车,跟他徒步大约六百米来到第一座祖墓前考察碑文,墓碑的字迹还算清晰,延华和老爸蹲下,拿出纸笔认真的记录碑文,国伟认真阅读,详细解释,大家也跟着围在墓碑周围仔细的辨认墓碑上的每一个字,由于墓碑的年代久远,不能清晰的拍摄照片,老哥拿出已经在阶段准备时买好的纸墨,软刷以及拓片用的各种材料。他小心翼翼的用毛刷刷清墓碑上的灰尘,然后用软毛刷蘸墨轻轻的在字迹上涂上一层薄薄的墨,字迹明显清晰起来,国伟赶忙在我手中接过相机仔细的拍摄。这里的几座墓碑考察完毕,典哥、培祥等拿出香、纸钱、鞭炮,建璧、小英也跟着蹲在墓碑前虔诚的烧上许多纸钱,并行了工整的大礼。鞭炮燃放完毕,我们回到停车的地方,开车继续前行到一个更偏僻的地方,这里的路况更差,窄得都没办法调头,司机同志们迂回了好一阵子才勉强歪歪斜斜停靠在各自的位置。我们直接去到墓地,一直在所有人心中惦念着的名字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大家都很欣慰,因为墓碑本是倒下的,是正月份延华一行在通过各种渠道找到墓碑后,用锄头给立起来的,因为墓碑的底座埋的较深,下面的孝名没有显示完整,国伟徒手刨土,生怕损坏了墓碑,看着这从小生活在京都的小伙子如此动作,敬佩之情油然而生。被感动了的珍典哥立即冲向附近的农家借来锄头,守护在国伟身边做帮手。哥哥继续着他的活儿,老爸和延华仍然做记录,记录的过程中延华介绍说开榜墓碑被人拆掉砌在培坎中,海祥、祥未、祥华、荣辉、祥靖等立即奔向现场,用手在培坎里面抠,找到一块都兴奋不已,拼凑不齐又遗憾顿生。荣耀爸、培祥和延俊则在周边访查,希望能够从周边老百姓那里打听到更多的信息,并求得到周边老百姓的帮助。提前没有分工,大家却秩序井然,各负其责,完工,典哥将漂亮的清明吊插在各个坟头、其他所有人员则顺序将烧纸、香、鞭炮燃放,当礼炮响彻云霄,浓烟升起的时候,我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的是满足与幸福。我不由得暗想,这几个月,我们为了探寻荣氏家族文化,为了延续荣氏家族的优良传统,为了各地荣氏宗族的精诚团结,北京、重庆、湖北三省宗亲居然不远千里聚集在这里,这是何等的神奇,又是何等难能可贵。我蹲在在草丛中,环顾四周,看所有人的眼光都聚焦在墓碑周围,一副完美的亲情图悄然呈现于南荒岭的这片热土。

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三点,所有的人都饥肠辘辘,我有些不安,客人远道而来,让他们在这荒山野岭挨饿,实属不妥,但条件所限,别无他法,我把这不安怯怯的埋在心里。这时,典哥收拾完坟前的鞭炮盒子,吆喝着带领大家上车前往珍照家吃饭。车行至半路,典哥在前面停下来,指着前面一栋土墙民房说,这就是当年荣氏迁来巴东居住的第一个地方。我们下车仔细的瞧了瞧这里的山势,感觉很不错,拍了一些照片回到车里继续赶路。这里的路越来越难走,剧烈的摇晃让我头晕恶心,感觉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乱路走完,国伟、小英很兴奋终于有了水泥路,我的感觉则是好不容易熬完这段路,精疲力竭,如果不是温暖的亲情做支撑,我可能都趴下了。我强撑着坚持来到珍照家,菊姑姑和珍照已经恭候多时,进到珍照家堂屋,一桌子纯正农家饭菜已经上桌,最吸引我眼球的莫过于那硕大的一钵土豆,珍照很热情,乐呵呵的招呼着大家入席,因为人太多,时间紧张,我们请客人和年岁大一点的人坐着吃,我们站着吃,一路的颠簸有些影响我的食欲,我勉强吃了几个土豆便放碗去到有太阳的地方沐浴暖阳。看看时间已经是五点多,寒意已经悄然袭来,吃过饭大家兴致勃勃的照小合影,最搞笑的是和桥叔叔,他端着饭碗在外面发表他对编写族谱的看法,讲的很投入的时候国伟叫我跟他俩拍照,无论我怎么招呼,桥叔叔都停不下来他的讲座,我不停的抓怕,想拍到一张满意的却总是很难。我不忍心打断他的话,招呼着老爸跟他来一个和字辈的兄弟合影,爸爸要求他放碗,叔叔方才放下饭碗,规规矩矩站着跟爸爸来了一张兄弟合影,接着培祥组织了一个四世同堂合影,很经典,也很和谐。这时,我最喜欢的侄女玖香走到我的跟前说:“快跟我和幺爹来一张,我最崇拜我的幺爹了!”。很贴心的一句话,饱含赞扬和温暖,我很认真的跟玖香来了一张具有特殊意义的合影,作为我永恒的美好回忆。

待所有人都吃饭完毕,我们告别珍照,相约到荣家老屋去拍大合影,大家因为吃到了好吃的农家饭,个个精神饱满。来到荣家老屋,这里已经是外姓人家,但我们的到来没有惊扰到主人,大家按辈分排好队,首先由国伟为 大家拍照,接着哥哥和珍德哥交换着拍,无论哪一个人拍,队伍总是差一个人,这时刚好一个司机路过,队伍中有人认识,我们便请他为我们拍下了一张珍贵的合影。拍摄完毕,我们返程去看培祥一行通过老百姓打听到的一座辈分很高的先人墓碑,这时天色已晚,大家下车便一路小跑,我跟小英尾随其后,却还是没有赶上,我们走了很远很远,却因为走错了方向不得不折回。折回到半路,远远听见有人在讲话,声音很熟悉,我便大声吆喝,希望得到回应,果然,他们在密林深处回应了我,我跟小英立即循声归队,队伍中每一个人都气喘吁吁,足见其考察的难度。回到停车的地方,天已经全黑,大家聚在一起简单商量了一下第二天的行程安排,便各自钻进车里,在蜿蜒盘曲的路上颠颠簸簸往回赶。连续的劳累加上一整天的超负荷折腾,本来就有晕车习惯的我终于在返程路上坚持不住,胃里一阵捣腾,便非得下车吐个心满意足,路程并不算长,我却下了三次车......这一路,国伟的悉心照料让我很感动,但连续的呕吐使得我没有力气说出我的感激,只得坦然接受,直到回宾馆把四位客人交给培祥,我才摇摇晃晃回家休息。

我经过一夜的休息,症状有所缓解,但依然浑身无力,国伟小英都不允许我再去建始陪他们,于是我委托延华陪同 国伟、小英、建璧夫妇到龙坪,祥未在龙坪街上负责接应,他们去的这一路,我一直都在牵挂着,遗憾着、担心着。为了帮助我们能够很顺利的开展工作,他们这一行付出了多少艰辛,无法用数据表达,我只能用“亲情”来诠释他们的一切行为,把牵挂、遗憾、担心渐变为坦然,以求心安理得........晚上八点半,他们终于载着一身的污垢与疲惫回到了巴东城,我和在我处等待几个小时的典哥立马出去迎接,我们一起在附近一家餐馆边吃东西边谈工作,直到餐馆老板喊打烊,我们方才起身回宾馆。两天的超负荷折腾,已经让四位客人精疲力竭,我嘱咐他们早点休息,自己也打车回家.....

两天的考察很辛苦,早上八点多出发,晚上十点多回房,中间无休息,一天一顿正餐,衣服鞋袜脏了几身。但墓碑考察了十几座,客人给主人以工作指导,主人对客人尊敬有加,正可谓累并快乐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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